【贴吧转载】【言金微汪闪】库丘林日记•23

2月14日 晴 这特么也算晴天娃娃?

言峰这垃圾自己跑回来了。
还好他回来了。
我宁愿痛痛快快打一架,也不愿意再和吉尔伽美什那个难搞的混蛋说一句话。哪怕那家伙连声音都很合我胃口。
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前,天真的我一心期待着我的master快点脱离险境并立即复苏……可老子没想到他醒来之后会那么难伺候啊!
真希望那货可以就此长眠不起。
我是说真的。
不不不,还是算了。据说冬木的Lancer职介有诅咒之力……
刚才写的不算啊,作废作废!
吉尔伽美什实在太过奇怪,他是个既白痴又麻烦的弓兵(虽然据我所见,弓兵大致都是如此),下次碰面,我一定要千方百计避开他。
我们组原本稳操胜券,就因为那货一时大意,险些惨遭逆转。人不可貌相啊,卫宫士郎可是出人意料的狡猾。他不仅偷偷藏着王牌,还利用我们对人类缺乏戒备的特点,会同他那个失败的进化体——某个更狡猾的白毛红色弓兵,合谋给吉尔伽美什下套,导致白痴国王陛下白白挨了几剑,甚至痛失了他的尊臂。要不是有我加入,吉尔伽美什那个马虎大意的家伙也许会就此彻底带崩全局。
说起来,卫宫家族的人真是阴险狡诈。他们狠心利用间桐家的海带头小鬼,偷偷杀死了他,并把这罪名推到吉尔伽美什身上,意图点燃己方的斗志。骗谁呢?这是显而易见的诬赖!一击穿心啊!吉尔伽美什有那么仁慈吗?如果真是由他下手,那小鬼不可能死得如此干脆。
当我找到间桐邸,那个瞎嚷嚷的卫宫小鬼和吉尔伽美什不见踪影。Saber(正大光明地站在房间中央)和Archer(躲在桌子底下,以为我是白痴)正安逸地等待着给即将脱出固有结界的吉尔伽美什一个“大惊喜”。他们的做法相当正确。无论如何,人类都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击败英灵。因此,助攻很重要啊!但是,欺诈、偷袭加围攻,这做派实在太过卑劣。既违背骑士道义,也玷污英雄荣誉。
对于我的质问,saber自称毫不知情。她只是被Archer临时喊来保护自家的废柴master。Master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反正吉尔伽美什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好鸟,既然来了,开打就开打吧~
“别和那条蠢得要死的看门狗浪费口舌了,saber!纯属浪费时间。他看上去忠义正直,很遗憾,实际上和我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个草菅人命的冷血杀人狂罢了。对付这类冥顽不灵之徒,剑永远比语言好使。”
而Archer则完全是个烂人。
“我只是个无名之人,可没打算和你们这些大英雄一起玩天真愚蠢的公平竞技游戏。”烂人Archer这么解释道。
顺便一提,Archer还告诉我,托我的福,他实现了自己生前未完的心愿——给自己养父扫墓。啊!不用客气,白痴弓箭手。早知道后山那堆乱七八糟的石头和土是你爹,我会把你小子的脑袋摁进你老爹的怀里,让他帮你好好洗把脸。
为了抗衡那两大骑士联手的强悍攻势,拖住他们以免殃及我的master,老子差点被当场打死。
作为回报,结界崩溃后,可怜的卫宫小鬼大吼着挥舞双剑撞上坚盾,完美地倒飞出去,和玻璃碎片一起冲下二楼,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嗯~打分吧,满分!
我喜欢公平公正的战斗,我受够了诡计和欺诈。烂人Archer却非要大费周章和我们玩命,搞得大家都很痛苦。
Archer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让卫宫士郎对阵吉尔伽美什是个明智的决定,但这也意味着一旦玩脱,吉尔伽美什会被彻底惹毛。为了报复Archer,白痴国王大秀演技,拿出我们都没见过的宝具装模作样,搞得对面人心惶惶(其实那货只是胆子大)。不得不说,只要吉尔伽美什大爷态度端正,他的演技足够以假乱真……特么的连老子一起骗进!
假设在你的认知里,你的敌人优秀而残暴,他的EA是极强力的宝具。在交手中,他从未轻视过你。可是,凶残狡猾的敌人这次被逼至绝境却果断舍弃EA,胆大狂妄到不设防卫,并取出你从未见过的武器。你会怎么想?
啊啊啊,那素未谋面的宝具一定是对手真正的王牌杀手锏!
恭喜你!saber也是这么想的!
再进一步假设。此时,敌人的master身份不明,你的master奄奄一息,急需医治。敌人的帮手似乎强到能够以一敌二,敌人还对他的杀手锏充满信心。更糟糕的是,敌人的魔力储量也远胜于你,看样子不该和他纠缠下去。你会怎么想?
速战速决吧!宁愿同归于尽也不让敌人伤害master!
恭喜你!saber也是这么想的!

……这种写法好像有点古怪。
不管了,反正和saber想到一起又不丢人。

Sabe不负骑士王英名,为了保护master,她解放宝具全力一击。那个什么什么之剑确确实实地击倒了吉尔伽美什。当然了!虽然看上去很厉害,但吉尔伽美什拿出的那把剑又不是什么真正的杀手锏。但是很遗憾啊,因为魔力耗尽,saber爽快地退场了。他们也没能同归于尽,一时不穿铠甲又不代表永远不设防,哈哈,魔力构成防护才不需要多少时间呢!
不管怎么说,对拼宝具实在有点蠢,尤其是指望吉尔伽美什那种任意妄为的家伙循规蹈矩。下次别再这样了,saber。吉尔伽美什确实是个狡猾的混蛋……Archer至少没有说错这个评价。但那烂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惹毛吉尔伽美什的就是他。
原本我们只需要公平快乐地一对一单挑,这样打圣杯战争有什么不好?这群愣头青非要在英灵面前摆弄阴谋诡计,现在闹得事情全都一团糟,我也没法再和saber交手了,真失落啊。失落归失落,看着saber消失后,我跳到间桐家那堆废墟的顶端,掷抢结果了企图带着卫宫士郎和间桐家小姑娘逃逸的烂人Archer。
这做法理所应当,我才不会对蔑视荣誉之人浪费感情。

更烦人的还在后头,那家伙死了还不消停,给我们留了个难题。我要给仍在喘气的卫宫士郎补上一枪,但间桐家哭哭啼啼的那个小女孩一直碍手碍脚。“怎么了?狗,快点除掉这个扰人耳目的小丫头。”在吉尔伽美什一脸漠然地说完这句话后,我们陷入了面面相觑的僵局。遵照我的原则,我不想对人类的女魔术师下杀手,吉尔伽美什也显然口是心非。
间桐家的小姑娘也真是的,还在一边哭哭哭,完全不懂变通啊。
“本王考虑过了。果然还是喊言峰来清理这些小人物吧。”终于,不耐烦了的吉尔伽美什老爷语出惊人,并且一本正经地找起了手机,“……啧,哪里去了!”
父神明鉴,我真的不想认识这个英雄王。完全,不想认识。
在我们对峙时,那个小姑娘悄悄开始“变通”——是真的“变”了。狠心的女孩,我们想杀的可始终只有卫宫士郎一人啊!要不是吉尔伽美什的宝贝锁链在关键时刻自己跑了出来,那家伙绝对首当其冲遭难……于是首当其冲遭难的人就变成了我!锁链缠在了老子的脖子上!
那可是,本!大!爷!的!脖!子!
言峰曾说过,吉尔伽美什的锁链里寄存着友人的魂魄。如果消息属实,哈哈哈哈,他的友人真是“和善”得要死。
妈的,老子现在还觉得喉咙有点难受。
总之呢,摆脱了莫名其妙的黑影,以及不提也罢的Assassin,我就这样把我的master整回了教堂。一路上我都很紧张,紧张程度大概仅次于与saber交手,感觉背上的那家伙越来越沉。我才不怕强敌,我只是不希望再出现与圣杯战争无关的目击人员。当时我也受伤不浅,没有心情去玩都市追打的小游戏,更不想第二天在报纸上看到任何关于“紧身衣大变态暴力摧残无辜男子高中生”的报道。毕竟,吉尔伽美什那个样子,再加上那血……对比之下,灵体机能更快恢复的我确实很像暴徒。看看我的master,对我们这些缺乏俗世执念的英灵而言,受肉未必是好事啊。啊!最起码的,失血过多就不好玩了,是吧?
其实我更想用扛或拖,但那样可能会不小心弄死吉尔伽美什。他可是我的master啊,死于战斗以外的原因多丢人,所以还是小心照顾吧~
正如我所愿,不怎么耐揍的吉尔伽美什还是顺利康复了,幸运值高就是好。醒来之后,他像所有正常人一样,先把卫宫家那个滑头小鬼痛骂了一顿。
“可恶的Faker!”确实挺可恶的,在不让我畅快淋漓打一场这点上尤为可恶。
“Fils de pute. ”干嘛突然换法语啊。
“Porcamiseria!”又切到意大利语去了,而且越骂越过分。
到后来我已经听不出他在用什么语言骂人了,并由衷感到有点无语。骂得那么狠,不如立刻去找卫宫士郎报复吧?反正现在要杀那小子还不是像吃个饭一样轻松?
可吉尔伽美什认为杀卫宫士郎这事已经变得和吃麻婆豆腐一样艰难,即使他一听到卫宫士郎这名字就觉得恶心。不止如此,他甚至不肯承认自己的胜利,并自称没脸再追求saber。他们弓兵总是在奇怪的事情上格外较真,我完全无法理解。没关系,只要他承认我赢了就好。
“那些事暂且不提。谁准许你来多管闲事,你这肆意妄为的杂种。以为本王会因此夸奖你吗?”
…………
………………
我操。
怎么会有这种人。

算了算了,我帮master本来就不是为了收获什么赞誉,更何况吉尔伽美什本来就说不出什么好话。过去的事就快点忘掉吧,只要他以后不再马虎大意就行。无论如何,对付敌人,还是谨慎认真些好。
“蠢狗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哈哈哈哈,这些杂种显而易见都不是我的敌人。”
“……我确认一下,你是吉尔伽美什,没错吧?”
“当然了!天上地下仅此一人。”
“那我再确认一下,你,确实没被打傻吧?”
“……你说什么?!”
哦。
会发飙,看来没傻。
吉尔伽美什大爷,心真宽。
其实“遭遇抵抗,被砍掉右臂”这件事在吉尔伽美什看来还有点暗爽吧?虽然不知道到底在爽什么就是了。
言峰没来之前,我尝试过安慰吉尔伽美什,毕竟他最初情绪相当低落。
任何人被莫名其妙打一顿,情绪都会低落。
方案A是开些男人间的黄色小玩笑活跃气氛,就像这样:我问他在固有结界里发生了什么。他说一切发生得太快,没有反应过来。我说这可以理解,有时男人就会这样力不从心,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对这种玩笑毫无兴趣,而且看样子并不能听懂。
方案B是夸奖一下他。不管是国王还是平民,没有人会讨厌被赞扬。我先夸他作战英勇,和卫宫小鬼的战斗相当给力,不像我以前的那位国王陛下,被埋在死人堆里还要我救。然后我又意思意思夸了一下他的聪明机智,坑saber坑得很是熟练,只要再迟一点,我们也许就坚持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吉尔伽美什越听越生气,还从床上跳下来端起杯子泼了我一脸酒。我自诩没有哪里夸大其词,都是很公道的赞誉啊,他确实打得不赖……
啊,大概吉尔伽美什讨厌被人夸。
方案C是……找言峰。是的,那货一睁眼就问我言峰去哪了,老子真是服了。我是完全不明白这人的脑袋里装着什么,我们好像在语言上有什么隔阂。所以我想,我可能永远没法靠自己一个人应付吉尔伽美什,还是找言峰来吧。
好在言峰没有真的背叛吉尔伽美什,至少目前没有吧。他自己回来了。
言峰出门去做了些大坏事。他凑在吉尔伽美什耳边交代一番后,他们两个都笑得很是愉悦——所以肯定是坏事啦,还用猜吗?“还算有趣!然后呢然后呢,那个小丫头,你把她怎么样了?”吉尔伽美什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听言峰说完悄悄话,笑容僵在脸上,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愉悦了。
“怎么了?吉尔伽美什。哦呀,看起来打了胜仗,来喝一杯庆祝庆祝吧?”言峰反而心情大好地倒了杯酒放在床头,还有胆子学吉尔伽美什说话的调调。当然了,吉尔伽美什一点都不喜欢被人取笑。他看了看酒杯,又瞪了言峰一眼,然后以超慢的速度把酒杯推推推……推下去。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笑。
“非常抱歉,我似乎又做了多余的事吶……”而言峰这个混蛋则果然已经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吉尔伽美什气得大骂言峰,还想抬手揍他,言峰倒是一脸淡定地欺身而上,牢牢摁住了他家servant的左腕,声称要使用什么治疗手段,让我收好玻璃碎渣赶紧出去。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大致还是老样子。按照言峰那个奇怪的三观,现在这样受创的吉尔伽美什应该比以前看上去更美了。吉尔伽美什对此心知肚明,却故意放任他乱来。所以即使是现在,他俩乱来我也懒得插手。言峰精于治疗魔术,就算闹腾得吉尔伽美什伤口开裂,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还有,我不会向吉尔伽美什打言峰的小报告,我敢确定这么做毫无用处。还是让他俩继续瞎闹下去吧,为了世界的正义。
啊哈哈哈,我开始理解卫宫家的人们了,什么事都扯上正义感觉很酷!
唉……他们那边的动静,真TM够了!
我去浇花,顺便浇浇自己的脑袋冷静一下,呼~~~

言峰那个变态在大白天发情,而且他还要照顾吉尔伽美什,搞得今天的午餐只能由凛大小姐出马。
凛做的中国菜真棒,而且她请我上桌一起吃!我很感动啊!虽说手艺不及红Archer,辣也放得有些过了……咳咳咳,呸!
不能这样瞎比较,我应当尊重热心好女人的劳动成果。
凛这小姑娘很有心啊,还给吉尔伽美什备了一份。(当然没有言峰的份。吃土吧,言峰!)看来她和吉尔伽美什的感情确实很好。
啊,我写早了。哈哈哈哈,凛刚从吉尔伽美什房里摔门出来。

凛被气走了,行李都忘了拿,一定真的很生气。我去找吉尔伽美什问了下原委,怀疑他脑子真的被打坏了。他嫌弃凛做的中国菜太辣,就把上次圣杯战争中凛他爹的真正死因告诉了凛。
“辣度比言峰的那个……难以下咽的恶质废渣好多了。不,不要污蔑我啊。本王如此行径,只不过是因为那小姑娘已经成长到了足以背负真相的年岁。和饭菜过辣毫无关系!”
看,吉尔伽美什学会顶嘴了。
“傲慢无礼!竟敢在御前嚣张。”
看,吉尔伽美什还学会耍无赖了。
“你这条蠢狗别再乱吠了,快点,去看好凛!”
看,吉尔伽美什还学会装好人了。
“随便你怎么看,滚滚滚!”

那我先去护送凛大小姐回府,等我回来再好好改造吉尔伽美什的奇葩个性。

我回来了~凛并不恨吉尔伽美什,说实话总比背地里捅刀好。我更欣赏这样明事理又坚强的好女人了,她居然能容忍吉尔伽美什的神经质。然而,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听到那种“实话”,仇人还是无法击败的强敌,对一个小姑娘来说打击实在有些大。她准备离开本土的家,去英国留学,并且托我转话给吉尔伽美什——骂他……
大葱鸭。
这骂人的话实在太蠢了,还是算了吧。
吉尔伽美什给了我一张账单,上面记着我欠他的全部金钱数额……我说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还记得这些无聊枯燥的琐事,我下辈子再还不行吗?就一瓶饮料钱而已啊!就剩左手了,好歹少写点尖酸刻薄的东西吧!左手写字坚持找茬就算了,特么比老子右手写出来的字还漂亮!草!看着就火大!
也许是觉得我太凶了,吉尔伽美什告诉我,他还有一笔账没有算。之前我和凛都明知红Archer存活,却都藏着掖着不愿泄露真相。
原来凛也知道吗,她来教堂寻求庇护是装样子咯?
“当然了。你这没用的枪兵,哈!Faker会遇上你还真是倒了大霉。你这家伙根本什么都藏不住,连远坂家的小丫头都比你多个心眼。”
……我TM真是、尴尬到家了。
算了算了,还是装乖吧。本大爷大人大量,不和伤员计较!

不得不说,言峰照顾起人确实是一把好手。到了晚上,吉尔伽美什大爷已经好了不少。精神恢复之后,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言峰一起打游戏。没错,坚持玩游戏,而且是赛车游戏,真特么吵。更扯淡的还在后头,实实在在地吓了老子一跳,那货的王之财宝里竟然还有义肢。吉尔伽美什告诉我,那是他老妈在他七岁时普通的一天里送他的五周岁生日礼物……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算什么母亲!
吉尔伽美什很厌恶自己收到的所有生日礼物,甚至对生日这个词有些抵触,不过为了顺利打完游戏,好像还是可以勉强忍一会儿。(言峰这煞笔兴高采烈地追问生日详情,不出预料被吉尔伽美什赶出房间,真是喜大普奔)
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忘记了遥远的冬木市边缘有个assassin组的存在?
认真一点啊喂!!!
Assassin组刚才来过了,Assassin组刚才出局了。我是真心诚意地心疼他们。他们一个是追求永葆青春的老妖怪,一个是模仿英雄的可怜虫(他连面孔都没有,被吉尔伽美什嘲笑了半天)。特别是那位老妖怪爷爷,从他的长相就可以看出,他过得相当不容易。就连一向缺乏同情心的吉尔伽美什也对他产生了怜悯。所以,我们决定把由他制成的所谓晴天娃娃外貌画得好看一些。
事情是这样的,上届圣杯战争中,那老家伙对言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而一直遭受言峰憎恶。所以在这次圣杯战争发生后,老家伙转而寻求吉尔伽美什的支持。这显然是下下策,跟吉尔伽美什打交道一点都不好玩,老家伙也没有办法。经过艾因兹贝伦城堡的那场仗,天之服被毁,圣杯容器残缺不全,吉尔伽美什又不让间桐家掌控的黑圣杯上街杀人。前有言峰的仇视,后有Assassin和黑圣杯的催促,要打破这样的僵局,唯一的办法就是化敌为友。吉尔伽美什和那老家伙有着相同的愿望,那就是长生不死。资料记载,吉尔伽美什作为乌鲁克的王,曾经追求不死,最终遗憾收场。而老家伙的孙子却告诉他,吉尔伽美什其实成功了,他得到了返老还童的仙草。老家伙不敢指望吉尔伽美什会把圣杯拱手让出,只希望他能送出部分仙草。作为回报,老家伙会把言峰弄成和自己差不多的玩意儿。让言峰神父这个使吉尔伽美什与圣杯联通的媒介长生不死,从而确保吉尔伽美什可以在现界一直疯玩下去。如果不能合作,老家伙就会让他的跟屁虫当即杀死言峰。
以上,都是老家伙自己一人的说法。
而且,态度端正的听众只有我一个人。毕竟我很无聊。
吉尔伽美什始终在打游戏,言峰始终在装死。
场面真是太尴尬了。尴尬到老家伙打算就此悄悄溜走。
“本该僵死之虫竟有如此执念吗?也罢,姑且宽赦你的不敬之罪。”大坏蛋吉尔伽美什一本正经地边打游戏边说,“本王不介意如尔等所愿,施舍些微善意。”
要记住,“施舍”这个词永远和吉尔伽美什那个铁公鸡没有什么关系,更别提“善意”了。他所谓的善意,就是在老家伙没来前先暗地里播散奇怪的香气,再倾泻宝具把避无可避的老家伙化成灰烬,差不多时候,老家伙的本体也该出现在了附近。我找到了老家伙的本体——一只老虫子,然后把他做成了活标本,还给标本管子套上了好看的外壳。嗯,那样确实是又长寿又好看吶。吉尔伽美什打算把它寄给凛未来的伦敦学校,他大概真的觉得这样很有趣。其实一点都不好玩吧?与其说是见面礼,不如说是恐吓邮件。
凛不会因此被学校扫地出门吗?
Assassin完全不能接受吉尔伽美什对自家御主性命无所谓的态度,在他看来,好像每个servant都应该对master恪尽职守。我倒是已经习惯了,吉尔伽美什就是这样一个完全不合格的servant。Byebye~天真的Assassin~下次如果有幸和吉尔伽美什碰面,记得提醒自己的master千万不要指望赢得吉尔伽美什的忠诚啊,像言峰那类心很宽的家伙才能容忍吉尔伽美什的斑斑劣迹。
无论自己的servant做了什么,言峰都始终不置可否。就连这次被吉尔伽美什果断舍弃,他也认为理所应当,因为“王应当是不受胁迫的”。就这点献身精神而言,卑鄙小人言峰确实有其伟大之处。
草,言峰又发情了。他还声称自己收到了最棒的情人节礼物,并且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吉尔伽美什的右臂。
我收回前言。他还是个恶心的变态。
白痴国王陛下暴跳如雷,气得像只炸开毛的大猫。
走吧,老爷爷晴天娃娃,我们一起去教堂门口站岗。
为了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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