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转载】【言金微汪闪】库丘林日记•20

2月11日 晴 久违的冒险!左拥右抱小美人,快乐而甜蜜~如果没人打岔就更妙了

我的日记被吉尔伽美什那混蛋偷看了。
说偷看不太准确,我发现的时候,他正躺在沙发上,翘着腿老神在在地边喝酒边看。
是的,他不仅一个人看,还拿去和言峰分享,甚至在每一天日记的后面都添上了批语。
在吉尔伽美什那位大爷的奇妙认知里,大家的财产其实都是他的财产,我的日记就是他的日记,再说日记写出来最后都要给人看,所以我应当把“日记被吉尔伽美什看了”当作天大的荣幸。
……去死吧!混账。
言峰偷看别人日记,还有脸指责我。
他说:“原来大英雄也会钟情于背后骂人吗?哎呀哎呀,真令人吃惊吶。”
什么叫背后骂人?我只是堂堂正正地表达自己看法,跟言峰那种两面派有本质区别。对待言峰那种人,我日记里这么写他,当着面也会是一样的态度。
只不过呢,言峰没有给我骂他的机会。在吉尔伽美什面前,太糟糕的话我又总是说不出口。所以我在他俩面前总是束手束脚的,这都不是我的问题。
真是的!为什么老子就一定要和那两个难缠的家伙共处……
这本日记要不是巴泽特送的,我就把它烧了。“被吉尔伽美什写了批语”,一想到这事,感觉还真是别扭。
唉,我把日记藏得那么好,连写下文字的时候都会用魔术操纵意念传递,吉尔伽美什是怎么发现的呢……下次把日记本藏在地下石室里吧,那家伙好像没去过那儿。

我要去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冒险啦~很久没有探险了,有点心潮澎湃。早上被那两个家伙闹得很不愉快,我出门去散心,遇到了可爱的大小姐!
大小姐告诉我,她已经明确了,言峰是我的master,但是她不会把这个消息披露出来。她的同盟者卫宫士郎被艾因兹贝伦里的冬之妖精抓走了,恐怕有生命危险,一定要赶紧救出,不然就会折损远坂家的威名。作为封口与提供情报的代价,她希望我可以暂时帮一下她和saber。
一通话说完,我都愣住了啊。凛要怎么看穿言峰的计划?是我表现得太得意忘形了吗?还是从一开始言峰就被凛盯上了?
而且卫宫那小鬼看上去挺正派的,没想到会被小女孩抓走……倒也说不准,上次他被我瞄到在和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密会。大概他是终于按捺不住对人家动手动脚了吧。太天真!女人是能随便招惹的吗?
……还有,凛手下那个红色的Archer造反了吗?嘛,算了,我才懒得管他。
我答应了啊答应了。这是难得一见的大好事,说不定还能在凛那边刷点好感度。
回去之后,我把这事向言峰交代了一下,言峰也同意我这么干。毕竟是一家亲嘛,言峰还是会在意小姑娘的死活……虽然这么说感觉很奇怪就是了。

看来吉尔伽美什说得对,master都是既冷血又没品的家伙。我好心帮忙,结果倒是替远坂凛大小姐卖命去了,好让她方便带着卫宫士郎那个小鬼头出去逍遥。那小妞还真狠得下心,拿我当弃子,去挡Berserker的路。果然不管在哪个时代,我的好女人缘都是一样差劲,遇到了就注定会失去。
我也没什么好埋怨的,毕竟我们是敌人,互相攻击才是本份。而且,能和神代的大英雄交手,就算被碾成碎渣,也是一项殊荣。
很遗憾,我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再加上某人突然跑来多管闲事,结果是Berserker被打倒了。我现在正坐在艾因兹贝伦玄关口的这堆废墟上吹风。
其实这也算胜仗吧,我想按老家的规矩,在艾因兹贝伦城堡里找点好东西当战利品搬回去。但是吉尔伽美什那个混蛋不让。他的头脑一向不正常,认为这个时代的所有东西本来就是他的,说没必要打了一架就把他的所有物到处搬——反正搬哪都是他的。
给Berserker的致命一击由吉尔伽美什打出,虽然不情愿,但我还是听他的吧。吹风吹风~老子继续吹风~~~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干,吉尔伽美什还在和言峰通话,那两个人废话真多,我记录一下之前的事吧。凛原本计划和我们搭车到艾因兹贝伦森林,然后徒步走到城堡附近潜入。她什么情况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想到冬木市平民之间还流传着关于这个森林的鬼故事,根本没有人愿意载我们一程。
有个奸商趁机提出车价翻倍,凛果断选择了对他下暗示魔术。我们就到了森林附近。
真想跟凛说,其实我可以直接跑过去。
一路上都挺愉快,森林里没什么动物,但挺有活力的。凛可爱得很,逗弄saber也很有趣~我们在东面弄出很大动静,把Berserker吸引过去,然后从城堡的玄关正门突入进去。找到卫宫那小子的时候,他正躺在艾因兹贝伦master的床上裹在被子里装死。
我们几个为了救他忙进忙出,他倒是很享受啊,日子真好过。
总之,这个计划还不赖,狂战士和小姑娘的组合就是好骗。如果凛没有算错时间差,那我也就不用顶上谋划的亏空之处了。这也不能全怪凛,毕竟年轻,还是经验不足。
听言峰说,远坂家有“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祖传毛病。这次行动应该就是该毛病的体现。要不是凛确实惹人喜欢,她在这场战争中恐怕早就出局了吧?不,这么说也太过啦,“惹人喜欢”可是最强的武器,连我也甘拜下风。再加上凛危险关头迅速决断的魄力,果断舍弃了相对saber而言不那么重要的我(虽然这么说感觉很不爽)。这么一位凌厉而优雅的大小姐,如果能是我的master,那该有多好。可惜啊可惜,我也就只能想想啦。
凛让我拖住Berserker,言峰让我守护凛,那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远处观战和面对面决斗感受完全不同,这我当然明白,但是这次的冲击还是有点大。Berserker抡着巨大的斧剑咆哮腾挪,而我则像只可怜的小鸟,围着石之巨人不停打转,看准机会戳一两下……不对,怎么描述得那么寒酸。
其实这种感觉还是挺怀念的,对我来说,并不完全陌生。虽说长大之后就很少和Berserker那种体型的家伙较量,但我的童年充斥着块头远胜于我的对手。与其说这战斗惊心动魄,倒不如说,有种回归年少时期的快意。
吉尔伽美什在我的战斗进入白热化时掺和进来,把好好的决斗搞得一团糟。他说他很乐意看我去死,但是我攻击的重心渐渐转向了Berserker的master,为了让我的枪尖不刺进那个人造人的心脏,他不得不进来捣乱。
我有那么做过吗?我也不清楚啊,可能有吧。反正对战士而言,战斗多了就会形成条件反射,在生死关头自然而然地盯着对手弱点打。和Berserker的战斗充满凶险,每一击都可能决定胜负。我就算忍不住攻击了骑在他肩上的那个人造人,也是应该的。可是,这个做法毕竟和言峰的计划相悖,再碍手碍脚的计划也是master的计划,我不应该擅自违背。现在想想,吉尔伽美什这人虽然嚣张得惹人讨厌,但是他做的事并没有错。然而在当时,决斗被掺一脚让我很火大。我嘛,老毛病了,一发起脾气就会乱来,最后吉尔伽美什连我和Berserker一起打,闹了半天才折腾完。还好没出什么意外,不然我可承担不起“背叛master”的罪名。
也许是我们打得太久了,刚解决了Berserker,言峰就打电话给吉尔伽美什。哪个servant在战斗时期会带手机?我反正是没有见过。吉尔伽美什脑子果然很有问题。好歹那位大爷懂得怎么对付那些科技产物,不会让它发出声音,我该为此高兴吗?才不值得庆幸!当你从狼狈中结束战斗,在战后短暂的静谧中,突然听到机械震动的细微声音,看到你的战友皱着眉弓下腰……你会想到什么?然后吉尔伽美什就从废墟上跳下来,掏出金光灿灿的手机,跟言峰聊起了天。
……饶了我吧,我只是个Lancer的servant啊。我的头脑也变得奇怪了!

怎么回事,吉尔伽美什还没和言峰聊完?我脸上的血都被风吹干了。

我去看了一下,他们早就聊完了,吉尔伽美什把我们战后擒获的那个人造人master杀了,让我给她和她那几个跟班刨个坟。这家伙,使唤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熟练啊。我把墓碑上的艾因兹贝伦刻成了爱因斯坦……有点尴尬。
不知道吉尔伽美什在想什么,言峰的计划里虽然只提了保全心脏,但是既然Berserker已经死了,他的master也就没有了威胁,还是生擒更合适吧。
算了算了,我才懒得管他俩的破事。只要言峰交代,我去做就行了。
说起来,这个master还真是自作自受,破格召出海格力斯那样的大英雄,却被仇恨蒙蔽了头脑,主动让自己的servant丧失理智。如果没有那么做,她或许还能有点生机。活该啊,为了获取胜利而不惜背叛英灵愿望的家伙,能指望什么好下场。英雄为人遮风挡雨,人却都要整英雄,这就是世间的命运。在战斗中即使丧失神智,Berserker也依旧竭力守护着那个人造人小女孩。但是像这种master,真的值得豁出性命乃至尊严去保护吗?
打败大英雄海格力斯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成就感,不止是由于吉尔伽美什的掺和,那种屈辱的战斗,不是英雄该有的待遇。就连吉尔伽美什也在劝他丢开master放手一搏,而他居然到死都在守护那个胡搅蛮缠的master。海格力斯的败退不值得庆贺,我们都是神代的英雄,却没有打出与之相称的风采。
希腊的大英雄尚且这样做。言峰那种人呢,我是不是也要完全听从他?
切,魔术师的地盘就是奇怪,我居然也会开始胡思乱想。反正有吉尔伽美什在呢,言峰要下命令也轮不到老子头上。

吉尔伽美什大王还真会使唤人吶,他说言峰让我去把凛追回来。下命令也要看时机,离凛逃逸有多久了,像这种拖延半天才下决断的家伙不是心怀不轨就是煞笔。我去森林里随便逛了一下,居然真的找到了凛。这些时间应当可以逃到森林外缘,凛比吉尔伽美什还煞笔。凛、士郎和saber挤在一个荒废了的小木屋里,我爬树扒窗观察,凛和saber正在干好事。卫宫家那个小鬼头红着脸躲在一边看,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身体倒是先露陷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路过的森林妖精。”我被发现之后,安慰姑娘们,说,“你们继续啊!”
然后我就在怒吼声中被一堆宝石轰下去了,saber还边穿衣服边举剑,一副要弄死我的样子。唉,女人的脾气还真是大。

我回去之后告诉吉尔伽美什,saber太强大,我收拾不了她,带不走凛。吉尔伽美什听了之后,非常得意,说这是当然的。……敌人强大是值得激动啦,但这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而且这副口气,明显是存心耍我玩吧!
气死我啦,草草草,脾气来得太快,老子都来不及发飙了。
吉尔伽美什告诉我,他擅自取了心脏,没有凛不好向言峰交代,所以今晚就不回去了。这倒是很有趣,堂堂英雄王办砸事情之后看到言峰居然会犯怵?吉尔伽美什说他只是嫌弃言峰“嘚嘚嘚嘚”的唠叨,觉得听起来头疼。
……我俩难得的意见一致,我也深有同感。
所以我也不回去了吧,电台那个工作索性不做了。要是被言峰找到……我已经开始想象他麻婆豆腐兑酒还黑着脸废话连篇的样子,那可真是折磨!我宁愿选择去死。

吉尔伽美什那货一向自说自话,我和他呆一起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问了一下他和言峰通话的内容。结果他给我讲了一下上届圣杯战争迪卢木多晚辈的事迹,然后把捅死Berserker的那柄魔枪(也就是我宝具的原典)丢给了我,让我捧着枪自己去思考……
妈的,神经病,老子又不是什么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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