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转载】【言金微汪闪】库丘林日记•17

2月8日 阴转雨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接受怂且坏的master

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一段时日,按照言峰的说法——这次圣杯战争将像以往那样,持续15天左右。那也就意味着——可以畅快打架的时间只剩下区区几天。
其实一点都不畅快啦……
英雄以功绩衡量自身存在的价值,servant则以战绩划分彼此高低,不惧生死,为master献上敌方首级。可是,在过去的几天里……
老子特么都干了些啥?!
我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发现能勉强称得上战斗的事迹就只有区区几次侦察试探,“一天之内连杀同一个小鬼两次”更是让人脸红的败绩。
这不是我的问题,我很确定。主要问题都在我的master言峰身上。
言峰是个人渣,这点我早就清楚了。言峰胆小怕事,这点我是最近才发现的。
对我而言,master就是master,人渣也是master。分人之好坏是细胳膊哲人们的事,我只在乎彼此对不对味。
如果言峰是个愿意痛痛快快战斗的人渣,我会很高兴。可惜该人渣还是个怂包,那我就很难办了。
我是个老兵,有命令就去做,有仗打就奉陪。然而,如果没有确切的指令,我可什么都干不来。言峰制定了麻烦的作战计划,却只想熬到最后捡便宜,一点都不期待servant在战斗中取得实在的胜利。事实上,他甚至认为吉尔伽美什击败caster是多此一举。不管怎么说,能取胜都是好事,没有人会像言峰那样隐隐期待自己的servant战败。我可没有什么工夫去细究这些奇怪的地方,只是有时会忍不住觉得不舒服。如果连master都没有干劲,servant又该用什么给自己打气,将胜利作为战利品带回呢?
很遗憾,我和言峰,我们俩一点都不对味。
吉尔伽美什倒是和言峰相处的不错,毕竟是共处了十年之久的老相识,交情深到上床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啦……我觉得他俩应该挺对味的。
然而言峰说现在的吉尔伽美什大多数时候都疯疯癫癫的,什么事都丢给他,和十年前有很大差别。十年前,吉尔伽美什在言峰心中是毒蛇是恶魔。十年之后,言峰只有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才会重温起一度被恶魔吉尔伽美什支配的恐怖。
“Lancer,即使是稍嫌愚钝的你,也应当能够体悟我现在的心情吧?”
“啊?完全不能,那家伙在我这儿还是魔鬼。还有,别拐着弯骂老子蠢。”
不过要真按言峰所说,吉尔伽美什十年间的变化还真不小。
……我们英灵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变得那么快吧?又不可能一现界就加速老年痴呆。
说不定英雄王的本性就是现在这样,热衷于吃了睡、睡了吃。国王这种东西嘛,都喜欢摆架子,披着威严冷酷的外袍耍酷,满足他们自己的虚荣心。熟悉了之后,我们自然会发现国王陛下不断堕落的真面目,如果又恰好侥幸获得认可,那国王就会彻底在熟人面前自暴自弃,变得惨不忍睹。
唉,我很了解国王这类生物。而且对付起国王,我也有一些过去积攒下的经验——打一顿就好。
我打不过吉尔伽美什,该经验一点都不适用。
我很烦吉尔伽美什这人,但是火大归火大,他的实力毋庸置疑。比起言峰,我更能接受他。能跟吉尔伽美什这个强者同时出现在圣杯战争中,我应该还算幸运。当然了,如果可以只见一面就马上摆脱那个金光闪闪的煞笔,我就更加幸运了。
话说回来,早上我在浇花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吉尔伽美什是个女人,也许我们会相处得很好。
白痴!那时候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不知道言峰有什么不满意的,一惯目中无人的吉尔伽美什愿意把主导权过渡给言峰,这不是很好嘛……十年前的言峰做得到吗?
言峰说好歹十年前吉尔伽美什能自己出去找乐子,制定作战计划,偶尔开个小会,跟亚瑟王和征服王喝喝酒。不像现在,大事小事都丢给言峰打理,连谋划圣杯战争作战这种重要的事也推给他,麻烦得要死。
其实吉尔伽美什认为言峰的作战计划很蠢,只不过看在言峰追求愉悦的份上没有进行干预。他还觉得我是多余的,抱怨言峰乱抢servant,动不动抱着肩一脸挑衅地对我说些欠揍的话,例如“杂种狗就只配打杂”,“言峰只要有本王一个servant就足够了。”老子强忍着不出手打人,憋得几乎内伤。
为了晚上不吃麻婆豆腐,我还是不多嘴了吧。
我问了一下三王喝酒的事,言峰说他们管那个叫三王宴。
所谓三王宴,就是征服王以王的名义骗酒喝。
大家边喝酒边讨论王道,最后一起看征服王表演固有结界。
然而吉尔伽美什、saber和时臣早已看穿一切。
征服王和时臣就挂了。

不然怎么说国王脑子都不正常呢?还偏偏喜欢聚在一起。都是成天想着怎么耀武扬威的家伙,谁也不服谁,在一起装模作样聊天,聊着聊着就要吵架,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
至于征服王那个类似于“陪你去看海”的奇怪梦想,我完全不能理解。他也就和我以前的老对头差不多,都是任性的家伙,疯起来不顾臣民死活。
我觉得一旦触及王道这种话题,吉尔伽美什一定把持不住上蹿下跳。结果言峰告诉我吉尔伽美什全程没说过几句话。
“骗人的吧?那吉尔伽美什当时在干什么。”
“推杯子滚着玩。”
……白痴国王陛下这不是十年间完全没变化嘛?!这是何等的卧槽!?

言峰唠叨了很久,大多数话我都没听进去,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在处理圣杯的问题上,我们还没通过气。
按照圣杯灌输给我的知识,这是很重要的事。我对圣杯没什么兴趣,大不了等赢了之后再说,可是另两个阴险的家伙未必这么认为。
圣杯是奇迹的造物,胜利之后如何使用圣杯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重要的事,servant只要一个不慎就可能遭到master的猜忌,对Lancer而言更是如此。之前似乎也有过太过高洁的Lancer因为不要圣杯反被自家master惧怕、憎恨的先例。
这边阵营的情况更加特殊,言峰一个人带两个servant。我还想好好打圣杯战争呢,我得赶紧问清楚。

问好了,我宁愿没有问过。他们都不想要圣杯。吉尔伽美什这人特别奇怪,不肯把圣杯让给别人,也不愿意给我用,就是一门心思向言峰推销圣杯,被言峰严词拒绝。这两个奇葩,好像圣杯是个哪里捡来的破烂玩意儿。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奇迹。混蛋,你们给我向圣杯道歉!
言峰说圣杯是不是奇迹他不清楚,但是他相信最大的奇迹是自己能够和吉尔伽美什共处十年仍毫发无损。
吉尔伽美什说不要随便抹黑奇迹,而且现世唯一勉强称得上是奇迹的事就是自己和言峰共处十年仍没有感到厌倦。
这两个人确实和我有仇,我已经好好地确定过了。哈哈,我又毫无防备地被秀了一脸恩爱。

以吾之清誉起誓,再和那两个人说话,老子就是狗。

我还是和言峰绮礼说话了,这不是我的错,这次不算。
吉尔伽美什在收藏上有着近乎偏执的狂热,虽然他自己坚称只是为了品鉴宝物,但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怪癖。宝物有好有坏,吉尔伽美什一概全收,结果今天下午他就不小心拔出了魔剑达瑟汀的原型。自诩不信神明的白痴国王倒是很迷信,声称要出门去杀个人洗洗剑。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看报纸。
看完报纸,我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妙,就把它告诉了言峰。
光天化日,怎么能提着剑出去乱砍人呢!有没有素质?
应该在夜晚选最冷清的地方杀人!
言峰吓得当场抬手劈倒一排椅子,让我赶紧去追吉尔伽美什,连带着把我也吓了一大跳。
我在商店街的泰山中餐馆附近找到了吉尔伽美什,他周围的人群阵阵骚动,我差点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血案。然而,愚蠢的人们只是在看“帅气的老外”。这个时代没什么人情味,和我生存的时代有了很多变化,唯一不变的是对小白脸的热爱。吉尔伽美什站在人群中,定定地看着菜馆的活动招牌,目光中含有我没见过的决意,仿佛杀意能穿透那层厚厚的玻璃……隔着人群看去,他的身影有种谜一般的孤寂。我头脑一时发热,冲上去从吉尔伽美什手中一把抢过了那柄剑。
然后我就在吉尔伽美什的威胁下提剑冲进菜馆,被中餐馆可怕的老板硬拉着连吃好几份川菜,因为没钱,蹲在菜馆角落直到忙完工作的言峰过来接我。
为了庆祝危机解除,言峰又给他自己买了两份麻婆豆腐,还不忘分给我一份。
言峰真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边哭边回教堂的。好丢人啊,可是没办法,那些菜太辣了,眼泪实在止不住。
怎么老子现在还有点想哭呢?!不行,我要冷静一下。

冷静下来了,继续写,我就没见过像吉尔伽美什那么不要脸的王。他在进攻中餐馆的关键时刻临阵脱逃窝回教堂打游戏,不仅理直气壮地称之为“伟大的弃卒保帅”,还反过来嘲笑我没杀掉人。
吉尔伽美什很嫌弃中餐馆的魃先生,认为是那个中国人把言峰本就乱七八糟的味觉系统搞得一塌糊涂。令人绝望的是,十年时间里,吉尔伽美什已经被麻婆豆腐折磨到了一定境界,目前处于草木皆兵的状态,根本进不了中餐馆。
毫无疑问,我们这场圣杯战争中,谁掌握了魃先生,谁就提前奠定了胜局。
咳咳……扯远了。
谁对麻婆豆腐没有心理阴影?那样就可以卖队友了吗?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什么思想!
吉尔伽美什说他其实并没有杀人的意图,再多的诅咒对上他也不过是小孩子玩剩下的把戏。他只是突发奇想找个机会逗逗我,骗我进店尝尝激辣麻婆豆腐。
……这特么还算人话吗?!
气得我不顾言峰在场,冲过去就要打人。
没想到啊,吉尔伽美什那家伙不仅不要脸,还特别狡猾,居然在言峰面前装可怜,连声说着“言峰你看,不得了啊,他变得越来越凶。”、“会咬人吧?”、“蠢狗吓到本王了”这类让人无言以对的烂话。
于是,本该批评吉尔伽美什的言峰以他沉重的眼神转向我,一本正经地挡在吉尔伽美什身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Lancer,不要吓到吉尔伽美什。”

我:“%……&**……%&#¥%#@¥!@¥*&)*”

唉,这都是什么人啊,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晚上我打开电视看了会儿晚间新闻,还好另外两位不怎么爱看新闻,不然我也许连遥控器都抢不到手。
据说每到晚上的这个时候,电视上就会放各国领导人的集体婚礼。一群中老年的西装男女在一起笑啊聊啊,握手鞠躬,周围还有一大堆人帮他们拍合照。然后他们就在镜头前笑嘻嘻地手拉着手,有时会搂搂抱抱。当中还穿插着个人发言,大概那是管结婚的人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感觉特别喜庆。
我不禁想象了一下,我代表我们国家和梅芙手拉着手走在森林的大道上,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想不出,那样也太可怕了,还是让我死吧。
往事不堪回首。

其实我一直就觉得挺奇怪的。吉尔伽美什那个家伙把自己吹得那么厉害,怎么会对当国家领导人没有丝毫兴趣呢?我觉得他在这个时代从政也没有任何问题……哈,毕竟无论何时人们都爱看脸。
看过新闻之后,我算是想明白了——他不愿意集体结婚。

最后记件事吧~我在新都又到了一件好工作。那里的广播电台有个主播失踪了,聘请一个愿意午夜上班的豪爽之人暂时顶替。这个主播的节目主要内容就是陪人聊天,特别老派的形式,本来就没几个听众,临时工连证书都不需要。这工作真是太适合我了!
言峰能拦住我打架,还能拦住我钓鱼吗?
本大爷马上就能有钱买自己的钓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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