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转载】【言金微汪闪】库丘林日记•13

2月4日 晴 我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王

折腾了一整天,言峰大忙人终于病倒了。没早饭吃,吉尔伽美什心情很差。他质疑我的魔术属性,并认为我在无意识下阴了言峰。“喂喂!少血口喷人!我这边可是好好地做着正经事。倒是你这家伙无端侵占master睡眠时间,作为servant真是失职!”我当然不会容忍自己被无端指责,立刻反唇相讥。结果我们的冲突点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servant和master在一起时该干什么”。
为了在我和吉尔伽美什大打出手前及时制止,言峰赶紧动用魔术治愈了自己,冲过来挡在我俩当中。我和吉尔伽美什看着这个一身睡衣戴着睡帽的家伙,表情都很微妙。
言峰解释说,因为吉尔伽美什偶尔流露出的焦躁心情看上去很有趣,所以他就想病得久一些。言峰知道往年的圣杯战争中master即使只病倒两天也可能酿成大错,但是有了吉尔伽美什和我在,作为御主的言峰只需要退居幕后。无聊的他就这样自发追寻愉悦去了,兴高采烈地生病……
不是很懂言峰绮礼这个人。
吉尔伽美什也不是很懂他,把他和我一起赶出了门。
……草,言峰发神经和老子有什么关系?!连坐是对言峰的溺爱!教育孩子不可以溺爱!!

我陪言峰去买早饭,没想到言峰在冬木人气不赖,路上还有教民跟他打招呼,不知道他们看到言峰的真实面目会不会还这么尊敬他。我问了下言峰治愈魔术的事,言峰的魔术偏重灵媒治疗,不利于战斗,在圣杯战争中却是最实用的魔术。本来嘛,我们也不可能指望人类master和servant单挑,攻击性的魔术再强,对上我们毫无用处。不得不说,吉尔伽美什眼光真好,我原本还以为言峰是个无用的master。言峰告诉我,他所属的圣堂教会对魔术非常抵触,一个人的死亡成了他学习治愈魔术的契机。那个人应该很重要吧,言峰却连人家名字都记不得了,唯独他练成的治愈魔术还记忆着当时的初衷。
这是没办法的事,言峰毕竟是个人渣。
商店街是个危险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言峰钉在原地两眼发直,他一闻到川菜馆的味道就走不动道,急得我差点当场实体化把他扛走。
回去的路上,没吃成麻婆豆腐的言峰一直在和我叨叨叨叨……还说泰山家的麻婆豆腐在打折,不买很可惜。有吉尔伽美什在,言峰装模作样省什么钱!言峰说勤俭是个好习惯,主的仆人应当以清贫为乐,还告诉我吉尔伽美什也很节俭。

……很节俭的吉尔伽美什是个什么物种?
言峰说吉尔伽美什本来就讨厌多余的铺张浪费。从我们现在呆的教堂,可以很明显看出吉尔伽美什爱好节俭。
回去之后我又重新看了看我们这个小皇宫似的教堂,就只有言峰的房间可以勉强算得上朴素,但是那种天然石造房间真做起来耗资也不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学习这样的“节俭”。

中午吃完饭,言峰和吉尔伽美什就开始打牌。也不是什么正经的牌,估计是言峰自己动手做的牌面,囊括了第四次圣杯战争所有参与者。言峰表示和吉尔伽美什玩别的棋牌游戏,都是一边倒局面。只有打这种牌吉尔伽美什很难赢,比较有趣。真是受不了这俩煞笔,还拉我当裁判。
第一轮言峰抽到了迪卢木多,吉尔伽美什抽到了他自己。言峰赢了。
第二轮言峰抽到了兰斯洛特,吉尔伽美什抽到了他自己。言峰赢了。
第三轮言峰抽到了亚历山大,吉尔伽美什抽到了他自己。言峰赢了。
“等等等等!”我赶紧叫停他们俩,“上次的圣杯战争,质量有那么高吗?”我看他俩打牌,怎么感觉每个servant都比吉尔伽美什厉害。
“你在说什么?Lancer。吉尔伽美什当然是最强的。这只是纸牌游戏罢了。”
那纸牌游戏也不能这么玩吧?!太过分了,我实在看不下去。然而连吉尔伽美什本人都表示没关系,还让我也玩一下。我随手抽了一张,拿起来一看,是卫宫切嗣。
“这蠢狗运气也太好了……”吉尔伽美什很夸张地把手里的牌往后一丢。
卫宫切嗣再怎么说都是人类吧,怎么可能打败身为英灵的吉尔伽美什,这牌到底是什么设定?言峰很认真地告诉我,这副牌里最强的就是卫宫切嗣。
“啊?!为什么!“
“卫宫切嗣,没有赢不了的道理。”
………………
……………………
…………………………
妈的,智障。
这种破牌,要个毛的裁判啊?!

我和那俩煞笔又打了会儿牌,他们打牌真逗啊,脑补到极致能讲起故事。后来在我的提醒下,他们才发现没有加入Assassin。“自古以来,王都是无视Assassin的。”吉尔伽美什老神在在地翘着二郎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说自古以来无视Assassin这类暗杀者的王都死的很惨,吉尔伽美什表示后世的王他不管,首先,暗杀者要找得到他。
……能气息遮断的王了不起咯?
打着打着他们聊起了间桐家和卫宫士郎,间桐家是吉尔伽美什提起的,卫宫士郎是言峰提起的。吉尔伽美什怀疑间桐家会全面参战,言峰则认为间桐家已经没救了,唯一有能力的间桐脏砚胆小甚微,搅不起太大浪。我很想再和rider妹子打一场啊,我就主动提议让我去学校附近监视间桐家的master,言峰同意了。吉尔伽美什和言峰都对间桐家抱有明显的厌恶抵触情绪,问题解决之后就对间桐家的事绝口不提,开始嘲笑卫宫士郎。
言峰告诉我们卫宫士郎的梦想和卫宫切嗣一样,都是做个正义的伙伴。只不过卫宫士郎的梦想更加天真,他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也因此打心底期盼着能有理想的坏人出现。
“那不就是没有梦想吗?”我不是很懂这个少年的梦想,啊啊,正义这种东西怎么说呢……本来就没有绝对。今天一起举杯畅饮的伙伴,明天就可以暴起挥刀相向。在敌人中有友人,在盟友中有敌人。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人生本来就该如此。我相信世间有正义,但我绝不信奉正义。
吉尔伽美什却很认真地说,这种梦想本身虽然蠢得惊人,但也绝非俗物,重点还是要看怀揣梦想的人。我还以为按吉尔伽美什这货一惯的毛病,会一直笑到我们谈话结束。言峰告诉吉尔伽美什,怀揣梦想的卫宫士郎和以前的言峰绮礼是同类。吉尔伽美什马上改口说那完蛋了,卫宫士郎只是条普普通通的野狗。

…………你对以前的言峰有什么意见吗?!!


即使如此,言峰还是表现出对卫宫士郎的浓厚兴趣,甚至还拜托我和吉尔伽美什暂时放卫宫士郎一马。我说我不是Assassin,攻击人类不是英雄的本分。吉尔伽美什说他对卫宫士郎毫无兴趣,肯定会杀卫宫士郎。
“……”
“……”
言峰以异常沉重的眼神看着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则一脸淡定地理着牌,看都不看他一眼。等慢吞吞理完了牌,吉尔伽美什才抬头看向言峰。言峰已经气的站了起来,表情特别精彩,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敢跟吉尔伽美什这个暴脾气甩脸色,言峰这个人很有前途嘛。他们要掐起来了,我有点小期待,还去给自己找了罐可乐捧着看戏。
“怎么了?竟敢对本王摆出这幅可怕的表情。哼,言峰,你这个……”
垃圾,杂种,社会蛀虫,狂妄的家伙,疯狗?
“钢铁般的男人。这份不敬理应碎尸万段,不过我就……”
Master不好直接杀吧,说吧,砍手还是剁腿?
“原谅你了。 既然你那么在意卫宫士郎那小子,那小子……”
就快去死?
“最后就交给你处理。毕竟你可是……”
本王的清道夫?
“一心追求愉悦的战士。”

……Excuse me?!

吉尔伽美什好像还要说些什么,被言峰打断了。“我对卫宫切嗣早已失去兴趣,只剩下仇恨。多余的话请打住,饶了我吧,英雄王。”心情好转的言峰举双手投降,连声告饶。然后这两个人就相视着愉快地笑了起来。
他们真恶心。
我没有心情围观下去,我很难过,可乐都没心情喝了,浇给了中庭的花草树木。
一个王,还自称英雄王啊!怎么能双重标准成这个样子!
………………起码对我好一点啊?!!

后来吉尔伽美什来找我抽签,他说这次圣杯战争他想做两件事,但是这两件事不能同时完成,所以找“运气很好”的我来帮他抽签决定。本来就只有两个选项,我选中了第一项,吉尔伽美什叹了口气。我问他第一项是要做什么事,他说就是跟saber对打然后被saber完美地干掉,在死之前说一句很帅的话,吓saber一跳。
吉尔伽美什居然能对saber说出帅气的话,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相信,根据我的了解,吉尔伽美什遇到saber除了打打杀杀就只有说烂话。
“那你想好要说什么了吗?”吉尔伽美什表示还没开始想,现在也不用再想了,因为我抽中了选项一,所以他要去做选项二的事。
……幸运值那么低,我还真是抱歉啊!

晚上我和柳洞寺门口的那个日本浪人打了一架,他说他叫佐佐木小次郎,是山门的守卫,要进柳洞寺的话必须通过他那一关。不知道山门的守卫是什么……山门的妖精?他的刀很长很薄,要打的话赌上性命也能打过,只是有风险。言峰的脑残令咒让我没法和他拼命,而且这种刀法的家伙打起来软绵绵的,和他拼命也很没劲。我打了一会儿就没趣了,和他并肩坐在石阶上吹冷风。Saber组刚刚进攻过这里,石阶中间有血,我俩一个抱着枪一个抱着刀分坐两边,倒是相映成趣。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太多,月亮还是一如既往。我说没想到这次圣杯战争的Assassin一点都不像Assassin,小次郎冷笑了一声,说这次圣杯战争的Archer也一点都不像Archer。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回去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到吉尔伽美什站在礼拜堂椅子上拎着一瓶杀虫剂喷飞虫,傻得不行,喷了几下还没喷中。大概我鄙视的眼神伤到了这位王的自尊心,他一手拿着杀虫剂一手从王财里抽了一把小刀扔出。小刀削去飞虫翅膀,钉上了墙壁。
吉尔伽美什以一种为小刀报仇的奇怪心态,举着杀虫剂对那只落地的倒霉虫猛喷一通,然后特别严肃地瞥了我一眼,一副发生了重要事情的样子。
“冬天的虫,吗……?”
不要以为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怕虫了,冬天有虫很正常好吧?装个P啦!不过说出来又要打架,天快亮了就不折腾了吧。
佐佐木小次郎说得对,这次圣杯战争的Archer一点都不像Archer。王也不那么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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